伊诺火星_Cha

僕には何もないって、ずっと思ってた

伊野尾慧先生洒脱豁达
copter先生通透可爱
朱一龙先生温柔坚定
一番大好き!

预谋邂逅(phakit)

就算俗气也要在这个日子表白一波!
首先肯定要亲亲我的媳妇 @阿七家的童养媳 ,不管我浪去哪个圈都一直陪在我身边。
然后表白逐月圈每天和我吹爱豆聊八卦犯花痴的基友们,爱你们! @吴西旧  @樱花树下的兔砸  @悔到肠子都青了的富贵豆🍃  @Violet M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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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kit都觉得和pha的邂逅是一个奇迹。
不巧的是,pha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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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一直觉得不能把秘密告诉beam,就比如现在。

“不是吧?都什么世纪了居然还要联姻,你们在演偶像剧情节么”

beam一副哥俩好的架势伸手揽过kit肩膀,也不知道他这欠揍的样子是先天的还是后天习得的。

当事人情绪稳定,并给了beam一记肘击。用力不小。

“抱歉抱歉,戳到你的伤心事了”beam笑笑,眼睛里一点没有要道歉的模样,倒也识相的不再说话了。








有些话不用beam挑明,kit也知道听起来是非常荒唐的。然而身为侯氏制药的儿子,有些牺牲却是必须的。
包括没有丝毫快乐回忆的刻苦童年,超乎常人努力才能获得的一句夸奖,甚至是被限制住的交友权力。

所有的苛刻对待,都不过是他飞速成长道路上的碎片,最后指向的是一个任何人看到都会不吝啬夸赞的优秀少年。

就是这样无可挑剔的kit,却在刚刚被家里人告知,要与逐月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联姻。

良好的教养让他很少说些太出格的话,如果一定要让他从贫瘠的词汇里面挑一个,大概也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四个字母。

以f开头,以k结尾。








本来还侥幸的想着这不过是他父母心血来潮的一个小小玩笑,当不得真,没想到他们这次态度居然如此坚决。

“爸,妈,这件事真的没得商量 ?”

“这次联姻虽然是对方先提出来的,但对我们侯氏也有利,更何况你是个男孩,又不会少块肉”

父亲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场商业联姻带来的巨大利益,任何一个懂得权衡得失的商人都不会放过,双赢背后的唯二输家,恐怕就只有他和那个从未谋面的逐月大少爷了吧。

“kit,听话”一旁的母亲拍着他的手,“那个孩子我见过,仪表堂堂彬彬有礼,你们在一起不会吃亏的”

kit溜到嘴边的抗议对上母亲的眼睛立刻烟消云散,只好呆立着,哭笑不得。

有些事情又岂止是一个仪表堂堂彬彬有礼能解决的?
然而kit苦中作乐的想,如果对方性格还不错,那么至少在接下来漫长的相处中,他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去考察那些话的真实性,就被以培养感情的名义接到了那个大少爷的家里,下车的一瞬间,

kit居然难得的手足无措起来。四周环绕的精致园林自是不用说,就连伫立的别墅都仿佛出自名家之手。

到底是联姻还是过来傍大款的啊,kit顿了一下,语气带着试探,“那个,请问pha先生在么”

这个问题很微妙,马上就要结婚的两个人,彼此还都没见过面。

“我叫golf,大少爷还没回来,他让我先带您去房间休息”

这么说虽然不太好,但kit的确松了一大口气。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定位都是侯氏集团的小儿子,和一名优秀的医生,从来不包括别人的未婚夫。能够不必马上面对那个人,让他的生活中透进了一丝氧气,缓和了那种快要窒息的疼痛。








房间很宽敞,也很完美,却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有说不出来的不对劲。或许是太过完美,倒像是仔细研究过他的喜好才布置的一样。

——反正也只是商业合作而已,又不会真的产生感情。

他这样想着,暗骂刚才自作多情的自己。

那个传说中的大少爷pha,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第一天就避免和他见面。

kit退出了自己的房间,在逐月这座大型的迷宫里面漫无目的的走着。

严格来说逐月集团要比自家的侯氏庞大的多,也有钱的多。所以他走过古色古香的别墅,走过蜿蜒曲折的小桥流水,最后在这段旅程快要结束的那个瞬间,意外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

对方的身高就算他踮脚也很难够到,手臂抓着自己的胳膊俯身下来。

“你没事吧?”

温柔的语气中有着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的关切,kit抬起头,看着站在阳光下,笑容胜过春风般和煦的青年。

“别不说话啊”对面的人轻笑,没有一点不耐烦,“有哪里受伤了么”

kit一直自诩是个稳重的人,或许是学医的缘故,从小变对任何事物保留着一份谨慎,常常一个人抱着一摞又一摞的书籍泡着学校的图书馆。

可是现在,被眼前的黑色眸子注视着,kit居然难得的慌张起来,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我……我没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没在这个家里见过你……啊说了这么多我还没做自我介绍真是不好意思,我叫noth,是管家的儿子”

kit握着noth主动伸出来的手,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该怎么和他说自己的身份?来之前心里勉勉强强接受了的事情,轻易就被自己再次全盘否定掉。日头攀升到了最顶点,刺的他眼睛疼,整个人都开始跟着莫名的烦躁起来。

“我是kit,来逐月……做客的”

“既然如此,我带你参观一下吧”

noth毫无疑问是个很好的导游。他有耐心,又了解这个地方。最主要的是,光感受着那样的声音便足够使人耽溺其中。

“看入迷了可不行,我们还要去下一个地方呢”

noth话音刚落,kit便不甘心的辩解道“我才没有在看你”
“啊原来你在看我么,可我说的其实是那棵树啊”

在noth的注视下,kit拿手捂住了脸。







分别的时候,noth和他约定好明天还要见面。但在kit看来,这不过是noth单方面的,天真的说法。

而真相是,他明天即将要在一向寂静的人生中,被迫迎来一声喧闹,即便疲惫的想要逃离,却最终只不过是原地踏步而已。

在这样既定的结局下,noth注定只是一个过客,激不起任何波澜。







结果第二天直到kit下班回来,也没在这个家里看到传说中的大少爷,听golf说他的未婚夫最近一直在忙,短期内怕是不会回来了。

kit推开房间的门,那股奇怪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他索性就着空气中弥漫的阳光味,将行李箱里面的医学书籍一本一本拿出来,动作轻柔的像在对待什么宝贝。

如果说有什么是kit绝对不能舍弃的,那应该就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医术了。

“kit医生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那个pha是你想要度过一辈子的人么”

虽然答案是无解的,kit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了昨天偶遇的noth。

他站起身,朝着阳光走去,站在窗边向外望。

也不知到底在期待什么,目光触及的每一个地方都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企盼,直到看到正在挥舞着双臂的某人,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子虚乌有的。








“所以说啊,你恐怕是这个家里最难等的那个人了”noth抱着手臂对走过来的kit打趣道。

“你还等过谁?”

“kitkat阿……就是大少爷的那只黑猫,你没见过对吧?”

“等会,我再确认一下,你说你们大少爷养的猫名字叫kitkat?”

对面的noth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特别的话,坦然到有那么一瞬间kit甚至也相信,这不过是又一个巧合。

“愣着干嘛,放心吧有机会我会把kitkat抱来给你看的,现在我们先去厨房”

noth一把拉过kit的手,拖着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就算kit在后面亦步亦趋,也很难填平天生具有的身高差,或者说腿长差。

“你你你……慢点”

“原来你不喜欢快的么?”

——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要是此时有个什么最不符合两个人气质的地方的投票,厨房绝对会高居榜首。

“我们来厨房干嘛”

“参观,顺便做点饭”noth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当然啦,后面那个是主要的目的”

“你居然会做饭??”

“是啊,就是不知道kit医生肯不肯赏脸吃一次我做的饭。”

“当然”,kit点头,“乐意至极”

kit很少自己做饭,医生这个职业本来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碰到大型手术连续十几个小时不吃饭简直就是小儿科,所以有空闲时间,kit也没了下厨烧菜的欲望。

他只是没想到,面前这个气质出众的青年,居然还会自己下厨。

听上去有点玄幻,可这就是现实。在饮食上从不会分出任何多余心思的kit撑着脸,看着面前的高个子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熟稔的像是早已做惯了的事一样。

“你以前经常做饭么” 

“那倒没有”noth仔仔细细的擦掉手上的水珠,然后眼神温柔,“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特意练习过”

“那她吃过了么”

“没有,他还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noth为了她特意练习过厨艺还是不知道noth喜欢她?

这两个问题在kit脑子里不断融合,最后被掰开揉碎,重新组合成了另一种新的情绪——也就是羡慕。

说成羡慕或许还是美化后的想法,kit心目中的阴暗起伏根本无法摊开拿到明面上说。







后来那桌卖相精美的菜品究竟有没有以对得起主人的姿态被完食掉kit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当时四溢的阳光因子把noth的轮廓勾勒的格外柔和。记得当时嘴里食物的味道,仿佛被加了一点从天而降的苦涩做调味料,比最苦的咖啡更甚。


——所以说我真的很讨厌苦咖啡!kit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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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最近身后总跟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你要是再让它跟着我,我真的会跟你绝交哦”kit看着身边围着他转的高傲生物,并没有为自己意外的很有动物缘这点感到庆幸,相反的,他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都像是中了诅咒一般欲哭无泪。

“真奇怪,明明自己就像一只猫居然还会怕猫”

“所以说哪里有像??”

“对,就是现在这个炸毛的样子,不是和它一模一样么”noth指着那只之前他提过的黑猫,嘴里说着“过来
kitkat”

kit:……

本来以为noth只是对宠物有着超乎一般人的好感,却没想到这种程度还是低估了,看到他逗弄猫儿的样子,一瞬间竟觉得如此的融洽。

于是kit心上被命名为喜欢的帆有了更加强劲的推动力,在海上迎着风浪铮铮作响的行驶着。







“你们大少爷也很喜欢它?”

kit试探性的伸出手,倒是让noth一愣,随意的抚过它的皮毛,安抚着它的情绪,将它柔软的肚皮在kit面前整个摊开。

“是啊,他喜欢kitkat”





kit怕猫,并不是因为排斥这种生物讨人喜欢的外表,而是它有时候超过一个人理解能力范围内的反复无常、不可捉摸。

kit更怕这个家里养着猫的那个人。因为素未谋面,那些零零碎碎的细节便成了了解自己未婚夫的唯一可用工具。至于这工具用的是否趁手,拼出的成果是否满意,端看主人心境如何。然而相比于一个拼凑出来的朦胧影像,kit更想追逐的是自己的内心。

“那你呢,你也喜欢kitkat吗?”

“kitkat那么可爱,谁不喜欢?”

一定是最近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不然怎么凭空生出了noth在跟自己表白的错觉。kit错开对面的目光,作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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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来的更要直接果断。
等kit意识到什么时,自己已经带着少的可怜的行李走出了逐月的大门。

家族利益、父母期望毫无预兆的压下来时,kit并没有反抗的能力,或者说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过。

可是noth就这么闯了进来,没有留给他任何的机会。

平静寡淡的曲调中突然插进了刺耳的一声,于是后面所有的旋律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体错了位。











“你和你的未婚夫不是连面都没见过嘛?这就移情别恋了?”beam就这么看着才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落荒而逃的kit打趣。

“我和他见面了再移情别恋才对他伤害更大吧?”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别这么说”beam及时打断,样子颇为怜悯,“你和那个noth根本就还没恋呢吧”

要不是他们从小就认识,kit此刻真的很想脱了身上的医生服跑去打人。

可是他不能。

“恋什么恋,满脑子都是这东西,你手下的患者听了怕是要哭了”

beam嗤笑一声,反唇相讥,“要是你手下的患者听说他们的主治医生还是个处男,恐怕会把刚缝好的伤口笑裂”

“……”好吧,今天的kit医生又完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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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kit度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一直到他房间的门被noth敲响。

见kit开门,noth把怀里抱着的kitkat放下,平日里打理的很好的头发现在乱蓬蓬的,露出了那么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

…………

什么鬼啊?


“你怎么来了?”

“kitkat跟我说想你了,我就找过来了”

如此明显的睁眼说瞎话,noth却依然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让刚开始不相信的kit居然生出了罪恶感。

“你下次还是让kitkat教你编一个更像样的理由比较好吧”

“被kit医生看出来了真遗憾,我的确是在胡说八道,”noth眨眨眼,伸出手拉住了kit的手。

顺着皮肤传达的热度直接又炙热,带着烫人的温度,直逼的kit呼吸一窒。

“真正想你的,是我”

在kit的认知中,noth一直都像是狡猾的小偷,最开始只是在门外小心的敲敲门,都不用走进来就毫不客气的偷走了他的心。

可是现在这位小偷先生却站在他的门前,不仅没有走开,反而在征询他的意见,是否可以把他的空间全部填满。

kit把那句话的意思仔细咀嚼,然后轻笑起来,“今天的阳光有那么强么,不然你怎么就被晒的说胡话了。”

我有未婚夫,你也有喜欢的人,要怪只怪现在的日光太过强烈,才让我们都生出了不切实际的错觉。

“kit,你真的没看出来么?”
面前的男人伸出手,细心的为kit挡住阳光,然后开口说到,“其实我就是pha啊”

——我看出来了……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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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kit想象的并不一样,pha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大学校园里。

说起来kit并不是最惹眼的那个,既不像他们同期生的beam四处留情,也不像那个forth一样霸道张狂。相反的kit只是待在角落里,不争不抢,总是熨衬得体的白色衬衫下是主人一如白纸般纯洁的灵魂在闪闪发着光。

然而pha就是注意到了这样的kit。

起先只是会偷偷迷恋kit路过是带起的清淡香气,丝丝缕缕飘进鼻腔,附赠品是主人一天的好心情。

后来情况顺理成章的更加失控。

黏腻的液体伴随着卫生纸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年轻学弟的每一个动作在pha脑海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也不知道那帮女孩子们都看上你什么了,喜欢还不追,在这唧唧歪歪什么”下铺的室友抱着电脑,在枕头飞过来之前迅速躲好。

“你懂什么?”

不过是高他一届,距离什么的居然成了最大的威胁,怂气如pha学长只敢远远的看着kit。

认真、而又心动的看着。






后来pha就毕业了,拍摄毕业照那天,正赶上kit大三的实习活动没有来,pha抓着自己白色衬衫的下摆,深切的感觉心上发着堵的疼。




于是再次在医院看到kit那一天,pha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下想要冲到他面前表白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面对kit。

只是觉得一定要去做些什么。
  











有什么声音在kit耳边炸响,他费了很大的努力才集中精神认真听,被隐藏的、一知半解的故事朝着他汹涌而来。

“我自认从来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天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和父亲提出联姻的提议”pha顿了一下,语气里盛满温柔,“可是kit你知道吗,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一定是我一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kit抬起头,才注意到noth,或者说pha的眼睛里泄出的情绪是怎样的动人。

“你听了别笑,那天我在花园里真的藏了很久,才练习好和你相遇时应该说的话”

“就算你说这么多,也改变不了最开始你骗我的事实”kit抿抿嘴唇,出声打断。

“我之前说你和kitkat像也是不好意思了,你们真的一点不像,你明明比它倔强的多阿kit”

kit哑然,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沉默在这个时候让时间变得难捱的多,很久以后,才听到pha开口“因为喜欢啊”

——就算你打直球,也改变不了敷衍的事实吧?

“就这么简单?”

恩,就这么简单  

因为喜欢,才会在最初相遇时小心翼翼的只敢远远守护,把那些缱绻的心事和旖旎的幻想统统藏起来。

因为喜欢,才会反复精心预谋,设计好所有与爱情邂逅的可能。

因为喜欢,才不敢冒进,哪怕以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也在所不辞,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侵入到他的生活中,赌一点点他爱上自己的微弱可能。

“骗子”kit瞪了他一眼,想要转身的时候整个人被拉回来。

俯身在kit眼睑处落下了一个轻吻,pha接着说,“就算是骗子我也是你的未婚夫,所以有可能会骗你的一辈子了。”

kit,如果你从没对我动过心我自然会放手。

——可是现在,你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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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kit:“不对啊,你不是说你是管家的儿子么”

pha:“我父亲的确掌管整个逐月家族啊,这样说不行嘛?”

kit:“……”我觉得布星

傻呵呵×气鼓鼓(三)

梗来源:神哥和酒窝推特&某斯广告






“叮咚”

傻呵呵攻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接收来自他家气鼓鼓受的推特消息,讨论的无非是最近的一部大火的电影。

自家这个小朋友最喜欢什么,傻呵呵攻比谁都要了解,只可惜自己最近实在太忙,没时间陪他一起去看。











于是晚上回家的时候,气鼓鼓受果然不是很高兴,虽然这次两个脸颊没有气的鼓起来,可是平时笑起来像颗水蜜桃的嘴今天不满的撅起来了。

傻呵呵攻难得的不傻,连忙摸了摸小朋友翘起的呆毛,然后紧紧的牵起他的手说道

“亲爱的,下次我一定陪你去看,好不好?”

“下次下次,你每次都说下次”气鼓鼓受用手扒掉头上作乱的手,“还有不要每次都摸头,会长不高的好不好!”

傻呵呵攻看到气鼓鼓受真的生气了,收了笑容,严肃起来“那亲爱的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气鼓鼓受想了想,然后踮着脚,努力拍了一下傻呵呵攻的脑袋,义正言辞的说

“我要给你剧透”










明明是用恶狠狠语气说出来的话,傻呵呵攻却觉得真是无比的可爱,连惩罚他的方式都这么可爱。

于是全程傻笑着把气鼓鼓受搂在怀里,听着他奶音一句一句的描述着剧情。

傻呵呵攻想如果气鼓鼓受是自己班主任的话,他一定会得个不及格,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人了,哪里还会听得到说了什么。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气鼓鼓受认为自己的惩罚计划貌似挺失败的,正想生气,就发现自己双脚悬空被抱起来了。

“我靠,你怎么什么都发/情啊”

傻呵呵攻才不管什么时候,只是一点一点的撕开手里刚买的套/套

“亲爱的,它跟你一点都不像”傻呵呵攻指了指手里的透明小气球

“哈?你在说什么鬼”

“因为,它不会透”

【恋与逐月之月】逐月全员×你,女友视角
copter、god、tae、tee部分由我负责,kim部分由兔砸 @樱花树下的兔砸 负责,bas部分由🐑 @Violet Manson负责 。
纯属yy,不喜勿戳么么哒

小黄帽的恋爱幻想(ForthBeam)

给豆老师交作业了 @🍯富贵豆🌙 ,希望你看完不要打我。

梗来源——《小红帽与大灰狼》

就很烂,而且没有c,随便o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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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帽起初并不叫小黄帽,他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当小黄帽的父母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把还光不出溜的小子双手高举的时候,这个世上从此多了一个叫Beam的男孩。

这个叫Beam的男孩在左邻右舍的关爱下,安全的长到了20岁。生日那天,妈妈送了他一顶用线织成的黄色帽子,自从戴了它,Beam就再也不愿意带任何帽子,于是大家见到他都会叫他一声小黄帽。

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出现一些尴尬的场面,例如他已经不能再装萌卖乖,从隔壁骗来一整盒的草莓大福——他最爱的食物,也不得不面对一些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各种尴尬。

唯独大家见到他总会亲切的叫他“小黄帽”这件事是一直不变的。

Beam对这个称号并不是非常满意,然而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愤愤的咬上一口手里的草莓大福,头上的黄色线织帽随着主人的动作不顾形象的来回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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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Beam居住的村庄旁边的森林深处,有一位恶魔。

虽是这样,倒也没有人见识过恶魔的真实样貌。

“你听说过么?恶魔的故事”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Kit显然被吓得不轻,心脏频率没个规律,仿佛被扔到空中抛来抛去的。

“当然听说过啊”Beam抱住好友的胳膊,轻声嘟囔着。
Kit把身边的狗皮膏药撕下,望向他,低沉的声线里充满了不解“你就不会怕么”

“我么”Beam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为什么怕”

人们怕女巫,因为她们骑上扫帚后就成了需要不断摄入黑暗养料的饥渴者;人们怕八歧大蛇,因为每扩张一份生命就为世间多增添一份混乱;可是Beam搞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怕那位恶魔先生。

不仅不怕,Beam甚至有些崇拜他。

那是一个近乎强大的传说,隐藏在黑暗中,让人们畏惧又尊崇。

“恶魔先生也会谈恋爱的,对吧?”

“我想你绝对是病了”Kit听到他的话,将手探过来,用来测试自己的好友是否保持着清醒。“还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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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恶魔先生绝对不仅是嘴上说说而已。

在大人们看来,这不过是还没成熟的小孩子随口说出来的玩笑话,连成为茶余饭后谈资的时间都很难施舍,却没想到早在这位恶魔先生第一次被以恐怖故事的形式介绍出场时,就已经结实的嵌进了Beam的心里。

对他而言,世人不见其踪迹的恶魔是一位甚是孤独的勇士,他从不认为恶魔先生在破坏小镇的宁静,恰恰相反,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它,守护镇子上的大家。哪怕最后在人们口中被逻辑重组,变成了吓唬小孩的首要利器,他也一直是这样想的。

有时他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自己遇到了危险,恶魔先生会不会因此突然现身。

相比于村子里其他小孩子的循规蹈矩,唯独Beam总会冒出诸如此类新奇的想法。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我决定了,Beam从椅子上站起来,坚定的像是即将要走上战场的战士,“我要去寻找恶魔先生”

那样直白的Beam还是第一次看见,Kit闻言愣住,似乎疑惑大于惊吓。

“就你?”

“我怎么了”Beam很激动,“我可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你不觉得我一定会成功么”

Kit很想说历史上一般以“第一”冠名的人,下场都不太好,但他忍住了,“你腿短”

“腿短和找恶魔先生有什么关系,阿呸,应该是你的腿更短才是吧”

“我是腿短,可是我没有不切实际的想要去寻找什么恶魔先生”kit笑的有点讽刺,“再说了,你知道人家住在哪么”

Beam呆在原地,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阿,还是现实点比较好”Kit带着一种沼跃鱼看穿一切的眼神,轻飘飘的替Beam终止了一个少年幼稚的梦想。

或者说,妄想。

“也许你说得对”Beam冷静下来,看上去难得有些沮丧,“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Beam无奈于Kit看问题的敏锐,又不肯轻易的交付出一直以来的执念。恶魔先生成了他对爱情这一未知领域的美好幻想,犹如内心深处被圈禁起来的三角地带,柔软又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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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件事Beam从来没有对他的父母说过。

有些秘密只能和自己的朋友分享而不是父母,一直以来都是约定俗成的道理。

“小黄帽”妈妈温柔的唤他,常年的劳作在她的脸上刻上了风霜的痕迹,却仍改变不了她曾经是个美人的事实。
“这里有一块蛋糕和一瓶葡萄酒,你快给外婆送过去,外婆生病了,吃了这些就会好一些。”

“知道了”Beam挠挠头,应承下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妈妈在Beam即将出门前又补充说,“趁现在天还没黑快去快回,千万不要离开大路,碰上恶魔的话就遭了”













偏离大路的话,就会遇到恶魔先生么?

Beam整颗心都因为妈妈的话而蓬松起来,他放慢速度,贪婪吮吸着空气里漂浮的阳光味。

踏过低矮的灌木丛,跟随天上流云的足迹,很快Beam就已经如愿的走到了森林的边缘。孤寂的风拂过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然而哪怕是初春山上的那一点嫩绿色,此时也比不过这般景象来得更有吸引力。

Beam正想向着森林深处出发,就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再往里走也是什么都没有哦”

Beam停下脚步,无关其他,只因他曾经听过这个声音。

低沉,沙哑,又有些急躁,就像主人的性格一样。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到了这个节骨眼,Beam怎么会乖乖听的进别人的话,哪怕说话的还是村子里最勇猛的猎人——Forth也不行。

“你现在看的这一棵是典型的桃树,再往里走可能会看到杨树和梧桐,哦对了,森林的中央还有几棵你们最喜欢的樱花树,不过现在这个季节是肯定不会开花的”Forth走到Beam身边,手里握着一把沾染血迹的镰刀,突然惊叹出声,“我当是谁,原来是小黄帽”

吓得Beam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一步。



Forth的意思他懂,无非是想在自己头上浇上一盆能把人带回现实的凉水,还是用最老道的方式。

有什么比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亲身经历更有说服力么?

不过,Beam歪着头回应“那又如何?”

Forth又上前一步,结实的手臂扣住他细瘦的胳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拖着离开时,听见那个人说,“真是拿你没办法,看来不得不陪你跑一趟了”

Beam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修长挺拔的青年,黝黑的皮肤在逆光中泛着不一样的色泽,不像是穿梭在森林里的猎人,倒像个正儿八经的武士了。












两个人并肩向森林深处走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还以为是大家说的夸张”Forth笑笑,“没想到你真的一直带着黄帽子”

“我也不是一直戴着”Beam冷哼一声,把脚底下的泥土跺的咣咣作响。

被刻意吊了胃口,Forth也不恼,反倒是还是Beam先妥协了。“我洗澡的时候是不戴的。”

“…………有那么喜欢么”

“比起你我还是更喜欢这顶帽子”











他们一连走过好几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甚至遇到了有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树木品种,直到森林的最边缘,也没有任何期待的画面出现。

“就是这儿了,你想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么”Forth随便往旁边一指,调侃着说道。

“啪……”,Beam掰断了手里的枝条。

“你看我就说过嘛,森林里除了大树其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哗”Beam揪掉了枝条上仅有的几片嫩叶。

“回去吧”他说。










在回去的路上,Beam破天荒一句话也没有讲。

就在刚刚,随着Forth手指的动作,一个少年的梦想泡沫宣告破裂,兴奋跳动的心脏逐渐冷却下来,慢慢的,在表面浮现了一道棱。

于是回去路上的每一个景物此时在他眼里都成了引起板块挤压地表凸起的作用力,原本的天马行空慢慢浮出来,变成了压在心里沉重的高山。

“原来小矮子也能走的这么快,这叫什么,笨鸟先飞?”

耽误了太长时间,外婆可能还在等着他,一想到这,Beam也没了和Forth拌嘴的兴致,在走出树林的下一秒就头的不回的向着反方向离开了。

——步履甚是匆忙,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Beam第二次碰到Forth的时候,是在回家的路上。

那人换上了干净整齐的衣服,打猎的镰刀也被收了起来,把照射在他身上的阳光升华出了彩虹的光彩。

印象中这个时间点学校还在上着课,Forth显然也没想过Beam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在这?”

的确是不应该回来的,但无奈感冒找上了他。眼睛又酸又涩的在冒火,鼻子成了空洞的摆设,即使仰头灌下了多少热水,都不过是径直穿过皮肉,不能滋润半分。

“小黄帽?你还好吗?”

——太糟糕了,平日里好听的声音此时和夏天的蝉鸣花了等号,费心分辨也不得要领。

Beam感觉有一只手带着体温,在他额头上翻来覆去。

“我还死不了,谢谢你的关心”

“谁关心你了啊,而且就没人告诉过你,这个时候闭嘴可能会好的更快一点?”

话是这么说,Forth还是认命的背起了戴着小黄帽的男孩,往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院走去。






明明自认为已经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此时却因为生病晕倒被刚见了两面的人背到了这里。只一次就把之前的努力变成了无功而返的浪打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相当的丢脸。

“我在想,你是我的克星么”,Beam声音干干涩涩的,喉咙里还有挥之不去的咸味。“怎么每次见到你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管怎样”看起来被点到名字的人有话说,Beam点点头,善解人意的示意他继续。

“别忘了把医药费给我报了”Forth补充“还挺贵的呢”

“…………哦”

——真是个勤俭持家的社会主义好猎人啊。









受了Forth的刺激,在一个平静的下午,小黄帽在镇子上居然遇到了一个男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对待他彬彬有礼的,像极了他心目中的恶魔先生。

于是很快,这个自称叫Budy的人便正式成为了Beam的男朋友。

在别人看来,那是在限定时期内赶制出来的一份热腾腾的幸福,和着微风,悠长绵长。

“Beam,一起去外边转转吧”他的男朋友笑着,理所当然的邀请。

“恩”

一黑一黄的搭配在街道上甚是显眼,Beam得意着,脚步活泼,连头顶上的黄色帽子都跟着晃来晃去的。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跟随着脚步,走到了森林的边缘,Beam停住,“这里除了树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他的男朋友似乎很是不解,“可爱的花和鸟儿不算么,森林里面肯定有更多美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呢”

一只手伸了过来,以不可拒绝的邀请姿态,入口的风灌进衣服,Beam想了想将手放了上去,显得整个人乖的不行。









和Forth闲逛的时候不同,两个人脚步匆匆,把普通的一次约会愣是搞出了赶镇上集市的架势。

“Budy?”刚出口的疑惑被迫拦腰折断,然后就被整个人按在一棵树上,Beam惊讶于自己此刻还有精力分神想起来,Forth给他介绍过这是一棵有两百年树龄的古稀品种。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整个人被紧紧的按压着,粗糙的树干表皮在他身上来回摩擦着,有的甚至陷在皮肉里,头顶上一直戴着的黄色帽子早在之前的挣扎中被狠狠踩在了脚底,失去控制的局面愈发不堪。

“我/靠,你/他/妈/有病吧”

那个人轻声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好像很有自信仅仅通过亲吻就能让眼前的人放弃所有的矜持,乖乖投降。









“瞧瞧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树叶透出的一地斑驳零碎的光影被来人毫不留情的遮挡住,声音尽头是拿着镰刀的Forth,仿佛平地吓响的林中惊雷,在Beam心中开出了烟花。


“怎么每次我遇见你,你都这么倒霉”

“明明是你很衰”

“有空和我吵架,不如想想自己的处境”

Beam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很确信,自从看到Forth出现的那一刻,他便再没有担心过任何事情。

他确信Forth会救他,就像确信Forth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猎人一样。

可是,为什么会这般坚信呢?

他心目中的恶魔先生并不是踩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也不是把他从无聊的生活中救出来的勇士,反而是Forth,或者说一直都是Forth,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有什么东西已经轮廓清晰,呼之欲出。他想,似乎自己变成了这段感情中的无耻之徒,对方还只是礼貌性的施以援手,自己就已经自顾自洒扫好心房,起身迎接了。






“所以说一开始我就说了,小孩子没事不要跑到树林里”干净利落的赶跑了Budy之后,Forth捡起地上的帽子,好心眼的帮着Beam戴正,然后后退两步,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才21岁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吧”Beam眨眨眼,“嘿难道你是什么童颜老妖怪么”

Forth挥挥手里的镰刀说道,“我可和你们这些小孩子不一样,不靠自己就没饭吃了”

然后又接着说,“哦对了,今天打了一只野兔,要来尝尝我的手艺么”

Beam看着Forth,那个人站在他的对面,却好像住进了他的心里一样,于是他笑眯了眼说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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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小黄帽幻想着树林,和树林那端的恶魔先生,可是现在他觉得树林太黑太远了,他爱上了和他的猎人先生一起吃饭。

爱情重跑(godcop)

卡文卡的我也是没脾气了,真的🙃

设定来源——《爱情重跑》

ooc本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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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在大街上的时候,十分不幸遭遇了电视台的随机采访,当黑乎乎的话筒怼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甚至能看清楚女主持人睫毛上挂着的那点冰霜,因为兴奋微微颤动着。

“不好意思,可以稍微打扰下你吗”

鉴于主持人热情的过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今天是平安夜,你打算怎么度过呢?”

“在家吃冬阴功汤”

“和女朋友一起吗?”

“我……一个人吃”

cop是很不喜欢这种采访的,尤其是看到对面摄像大哥一脸同情交杂可怜的表情时,他就更想把手里端着的热汤反手扣过去了。







单身很久是一种错么?

cop感到很不解。无拘无束,自由放飞,单身的好处不胜枚举,偏偏到了一定年纪,哪怕再优秀的单身狗,也避免不了被大家在心里鄙视一番,附带白眼若干。

“都怪你一直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到处叫唤着单身万岁”

tee假装认真的听完了他的抱怨,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罐啤酒,精准的扔过来一罐。

易拉罐被拉开的瞬间,cop仿佛真实的感觉到瓶中的压力,眼睛盯着泛起的酒花,见证着它们一个个又转眼消失不见。

“因为没办法啊”他看着tee开口。

cop不是没有想过去谈一段恋爱,尽管他带着厚重眼镜的模样让他的形象看起来古板又生硬,并不代表他没有期待过和那个人分享同一份糯米饭。

“有点信心吧你”,tee朝着他挤眉弄眼,“你丑没事啊,万一他瞎呢”

——怎么办,这个朋友他一点都不想要了。









回到家的时候,cop已经有些醉了。好在他还有强大的方向感,就算墙壁都已经不在直线上,他也能迈动着双腿扑到床上。

一顿折腾下来,大脑完全处于濒临休克状态,四肢反抗不过,认命的放松下来。

睡吧,cop想。也许明早醒来,他就不再是那个暗恋朋友却始终不敢表白的可怜虫了。






正常人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不会在地上。
正常人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不会不在自己家。




cop似乎搞不清此时的状况,他努力望向镜子里的那个打扮的可以直接去走时装秀、面部表情夸张的有点吓人的人,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罹患了眼癌。

“隐形眼镜?”cop扒着自己眼睛,企图寻找他那副黑框眼睛的下落。

“你在干嘛?”门口出现的男人让他停下了手中自虐的行为。

这是cop在今早经历过一切诡异事件后见过的第一个人,估计也是他单身这么久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那个,这里……是哪里?”

“哪里?这是我的家”男人斜靠在门框上,至于为什么是斜靠,cop怀疑很可能是因为他站直了之后门框不够高。

“怎么回事?”

“我要去上班了,你乖点”

这话听起来甜到掉牙,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还没等他核实话中的具体含义,男人已经转身出了门。







本来以为只是睡到迷糊了之后做得一个梦,不曾想,这样的梦还在继续。

“什么啊,你居然会迟到”最先注意到他的是身边一直都很八卦的女同事,公司有什么事,只要问她就一定会有收获。

居然是因为这个么?不是因为我穿的衣服?他眨眨眼睛,随即手上长出了一摞资料。

“快点工作吧,你个现充”

即使哪里都不对,主管脸上因为生气而抖动的频率始终是不变的。







不懂就问,一向是cop引以为傲的品质,他整了整头发,在旁边女同事聊完对面公司老板家的猫终于准备喝口水的空当,插了话进去。

“p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他指着今早出现在门口,现在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公司的男人。

然后下一秒,他就有了答案。

因为旁边的人快速放下了水杯,用使劲压抑也压抑不住的声音喊了出来。

“p'god!!!”

下次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他一定会记得离这群女人远点,如果不想耳膜破裂的话。

“哎对了,你们昨天约会去了吧?”

“谁?”

“你和god经理啊,你们不是在交往么?”然后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他的手,“你们不会分手了吧,那我

还有机会么?”

其实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cop看着女同事热切的眼神,还是决定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毕竟从早上起来就看到镜子里完全陌生的自己,加上门边还站着一个帅气的、听起来语气很像自己男朋友的公司经理,此时要是再听说一个例如现在已经是四月份而不是刚过平安夜之类的消息,应该完全不让人吃惊了吧。

碎了的心再碎上几次,也就彻底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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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损害症”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昭示着cop所处位置的特殊性。

“可能是受到精神重创后的一种自我保护,导致你封闭了这三个月的记忆,你有什么线索么?”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脸慈祥,也并没能让cop心情好起来。

专业的术语绕的他实在头痛,简单的说成失忆可能还会容易理解一点。然而也仅仅是容易理解,并不代表容易接受。

他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是吧,你个现充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还有没有x生活啊”

tee的声音和以前一样,丝毫没变。cop揉了揉耳朵,反呛回去:“说的好像你有一样”

“我为什么没有,我都和tae结婚了”

四月的曼谷异常的燥热,cop却觉得自己,好像一直还在冬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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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真正静了下来,想着公园长椅是个好去处,至少不用面对身边各类人或探究或疑惑的脸。他觉得很难过,具体有多难过,参照正在运作的泪腺便可知一二。

“你在哭?”

god手插着兜,一副关切的样子。

“从今天早上你就很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cop转过头,这个人对于他来说,还完完全全全是一个陌生人,不在陌生人面前袒露柔软的肚皮,是状似刺猬一类人的第一守则。

“你看错了”深呼了一口气,努力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自便”

cop的脚步声才刚响起,就被打断了,他低头,看见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以相当强硬的姿态,“还没懂么?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能放着你不管”

cop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纵容这个人再继续说下去。“虽然你说是我男朋友,可是不好意思,医生说我得了记忆损害症,没听过对嘛,简单来说就是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

这种情况下,平日里的耐心和好脾气消失殆尽,丧失了对情绪管控能力的后果,就是不管不顾的伤害每一个靠近他的人,不论是谁。

“所以?所以你就对我始乱终弃?”

god得出了一个结论,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人的反应。

“什么始乱终弃啊”cop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我们只是在交往而已,又不是结婚”

“不只是交往,是同居”

“同居?”
“就是结婚前的两个人,有了深入的交流并且在一起生活,是叫同居吧?”

有了god友好的解说,cop反而觉得自己头更疼了。“什么叫深入的交流?”

god走近一步,凑到cop耳边,似笑非笑,“也就说你的初体验对象,是我”

“所以就算失忆也好,你别想就这么跑掉”god牵起cop的手,十指紧扣“而且对于失忆的人来说,生活在熟悉的环境里更容易想起来不是么”

瞧,只一句话就把cop堵的哑口无言,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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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第一天,就住进了陌生男人的家,cop觉得世界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相当魔幻的。

“我认为我们应该约法三章”哪怕这个男人很帅,和他睡在一起指不定谁比较吃亏,但内心深处,cop对于这类事还是十足的保守派。

“比如?”
“比如我们暂时各睡各的,在我没想起来之前你不准做什么过分的事”

“过分的事?像这样?”

快速的掠过cop的脸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调笑。

“你给我滚!!”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cop没有睁开眼睛,虽然刺眼的阳光已经从窗户边溜进来。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就在他不远处的地方,睡着一个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小心翼翼的翻着眼皮,视线焦点落在god的脸上。他想自己大概已经把全部的理智都拿了出来,克制着不在看到那具半裸的身子时发出尖叫。

“早上好”在这样热烈的目光下,睡意什么的早就没有了,god索性坐起来,一把拉着cop,精准的吻了下去。

目标,是cop的嘴唇。

“卧槽你你你,你刚刚在做什么”cop慌慌忙忙的推开。
“抱歉,我睡糊涂了”嘴上说着抱歉,泛着笑意的漂亮眼睛却一点都没有歉意的样子,实在是太恶劣了。

“我的初吻啊你大爷”

“都说了,不是第一次”

“呸,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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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给了他勇气,就这样放心的住下来了呢,明明以前的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这样做才对。

自从睁开眼,到处都已经变得天旋地转,没有了三个月记忆的他仿佛是浅滩上的鱼,只能张着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再没有任何其他能力。

god是他看见的第一个人,偶尔脑海里闪过的零星片段也似乎证实着他们之间关系匪浅。既然没有前言,也没有可以用来参照的模版,他只好遵从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排斥god的亲近,甚至是有点喜欢的,那颗心脏每次都会因为god的亲近而悦动成最美妙的旋律,热情的让他唾弃自己。

cop想,缺失的那三个月大概于他来说变成了一份宝藏,或者说一个秘密,一个让他终于能够痛快的放下tee,拥有爱上其他人能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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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是准备吃干烧蛋么”god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时,cop还在回想早上那个吻,以至于他的早餐——两个水煮蛋正在沸水中上下升腾着抗议。

“把我家厨房烧了的话,对于现在和我同居的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吧?”god探手关了火,把还在厨房当雕塑的cop领进客厅。

“你要干嘛”

“自然是给自己笨蛋男友做早饭”

cop觉得这种感觉挺奇妙的,明明还告诉自己只是把他当成一起合租的陌生人而已,却又控制不住为了几句话的甜头心动。

在黑暗中摸爬滚打那么多次,还是怎么也学不乖。

“刚才那件事……你是故意的对吧”cop无事可做,就站在一边,看着god没话找话。“捉弄我很有趣么”

god搅拌着手里的鸡蛋清,金黄的液体在碗里分散开来,说话的主人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是你太敏感了吧”

“你觉得这样合适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你可是个陌生人啊”

厨房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cop很久都没有得到答案,开始怀疑是不是god太过专注,没有听清他的话。

随着最后工序的完成,两盘蛋包饭被端了上来,鲜红的番茄酱和温暖的黄色交相辉映,勾起了最深处的食欲。
在盘子递过来的时候,cop听到god说,“可是,你一直都是我男朋友啊”

——有没有人可以规定一下,严令禁止这个人再在吃饭的时候放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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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了二十一年的cop,在丧失了三个月的记忆后,与人同居了。

“总觉得这波你不亏”。tee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当不给面子。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那你猜到你这几个月里还欠了我五千株了么”

有些朋友在你摔倒了之后会拉你一把,有些则会首先蹲下笑个够,巧的是,tee恰好是后者。

“话说回来,你居然背着我偷偷结了婚”

“谁背着你了,我还有你参加婚礼的照片呢,要看么”tee翻出手机,cop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当初一堆堪比生化武器一般的黑历史,“快看这张,高清无修的,三百六十度还原你的美”

照片中的自己,搭着tee的肩膀,右边是这场婚礼的另一个男主角——tae。

cop突然想起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个说法,大概是说你的哥们一定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之类的,可是他现在知道都/他/妈/是放/屁,只有当事人才能看出来,什么样的笑容可以称得上教科书级别的是强颜欢笑。

无论失忆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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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痛。

从tee家里回来后,cop就一直坐在床上,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头痛。尖锐的痛楚像针扎一样压迫神经,打乱了cop的呼吸节奏,只一会,就已经冷汗涔涔。

“ter,你怎么了?”

在cop看来,很多事只要他不说,god就不会问,这仿佛已经成了一个既定的事实。可是他忘了,在涉及到恋人这个命题时,任何人都会慌了手脚。

“看不出来么,我在沉思”

投给他的是一个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god慢慢走过来,手搭在他的太阳穴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下次你再沉思的话,记得告诉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堵的cop没了脾气,他只好枯坐着,享受来自god的服务。

相似的场景好像在哪里出现过一样,一闪而过的片段快的让人根本抓不住,正舒服的一塌糊涂间,他仿佛听见了god的一声叹息。

包含着无奈和宠溺,或许还有什么他分辨不清的东西。
也许真正狡猾的猎人从不会正面袭击猎物,反而温温和和的,侵入到猎物的生活。最开始只是好奇,以至于后来便一点一点卸了它所有的防备,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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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生活依然还要这么继续过下去的。

cop的账单告诉自己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成为不赚钱的理由,在电脑上打下最后一个字符以后,他总算可以稍微喘上一口气。

见他闲了下来,隔壁的同事拍了拍桌子,“terter,这个设计稿你快帮p看一下,”

“设计稿?我吗??”

尽管身为一个设计助理,没有人会不梦想着有一天会真正完整的设计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是这种添砖加瓦的事情并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他摆摆手“我不行的p”

“怎么不行,你之前不是还代表我们公司参加那个服装设计大赛了么”

“……”

设计大赛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倒也不小。代表公司形象什么的还好说,让他吃惊的,是这三个月间的自己。

他甚至有些嫉妒,嫉妒那个可以抛弃不上不下,踏上明知设险的道路,热烈的去做成一件事的自己。


“设计上有哪里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穿上西装的god,明显带了点不一样的气场。“衣冠禽兽”四个字在cop嘴边绕了一圈,又被硬生生吞了下去,改口道“谢谢”

然而他却不走,反而继续站在cop身边。

“经理你不忙吗”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

“你不准备找我么,之前那三个月你的设计可都是我教的”

“所以呢,教着教着就成了男朋友的关系?”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俗语还真是对不起呢。

到底还是牵扯上了,cop看着握着笔一点一点教着自己的男人,开始明白无论是过去,还是过去的人,都无法像本初子午线一样简单的割离开来。

“我果然还是乖乖的当助手比较好”,想了想开口,“虽然不知道三个月发生了什么,但是设计师的工作我真的胜任不了”

“现在才放弃,会不会太狡猾了”

“诶?”

“你知道,在过去三个月里,你有多努力工作么”god转过来,收了笑意,语气中带着少见的怒气,被主人控制的刚刚好,“单单从助手的位置迈出一步,你知道,需要耗费多少精力么”

“你多少,也稍微照顾一下过去的自己啊”

是了,不管羡慕也好嫉妒也好,那个努力站在命运的镜头前接受着生放送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一直都是。

“那个……”

“说了这么多,还是想放弃么”

“不是”cop把视线从脚尖移到god脸上,“我想说的是,你知不知道我参加设计大赛的那件作品,现在在哪里”
一丝不自然爬上了god的脸上,cop看了一眼,满心疑惑。

“god?”

“咳……不知道”

cop表示信他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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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cop每天都在仔细观察着周围。

他是在对待一些事上有些笨拙,但不代表他傻。那天的god吞吞吐吐,躲躲闪闪,整个就是一副有事瞒着他的样子。

人都是有秘密的,god既然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ter,你和我们经理真的很配啊”发呆的时候,又一次从同事那里听到了这样的话,他依然不是很理解,“到底那里配了”

“让我想想,大概是……最萌身高差”

——这种微妙的觉得自己被黑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对了,上次设计大赛,你不是还说要给喜欢的人做一件情侣装么,怎么没见经理穿?”


cop现在很怕和别人的对话以问句结尾,因为这不断提醒着他,仍然有一笔糊涂账等着他去理清。

一帧一帧闪过的画面杂乱无章,难以串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来,如同美得发昏的丝绒刺绣残卷,即便再美丽也无济于事。

“对不起,虽然这样不对,可我实在太在意就来问了”cop站在床边,看着god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英文书合上,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听别人说我曾经设计过两件情侣装,另一件一定在你那里对吧,可以让我看看么,说不定会想起来什么”

“笨蛋”

“什么”
god起身,走到衣柜前面,在最上面拿出一件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扔给他,“我这只有一件,另一件在你那里”

展开手里的衣服,手拂过每一个针脚,却在手指划过某一个地方时愣在了原地。

一看就是被好好设计过的“tee”,印在胸口的位置,显示着主人的用心。

“嘴上一直说着要给他做一件情侣装,把心意好好的传递给他,结果衣服刚做好就听说了他结婚的消息”

“真是笨蛋,明明有过那么好的时机,却始终摆脱不了自己好朋友的身份”

cop突然很想逃开,可是他不能,只能待在原地,忍受着一幕幕在脑海中重演,仿佛有什么力量推动着他,把他推到淋浴头底下,被迫接受着回忆的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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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有个不太美丽的开头。

也就在平安夜那天过后不久,他的暗恋对象,遇到了一个男人——tae。可悲的是,从他见到tae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败涂地。

即便有过不甘心,也为了能从tee那里分到哪怕一点点目光而拼了命的改变自己,然而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自娱而已,没有说出口的暗恋就这样成了被遗留在椅脚的易拉罐,甚至没了回收再利用的价值。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god闯入了他的生活。

两个人相处起来比他想象中的好得多,冬季的最末端天气总是反复无常的,他的年上男朋友,会理所当然的牵住他的手,会把自己的围巾温柔的帮他系上,也会清楚的记得他的任何口味。

他心里装着tee这件事,god一直都是知道的,以至于他有时候还会恶劣的猜测,是什么让god那么骄傲的人,忍受得了这样的他。

最后的时间线定格在他准备把设计好的情侣装送了tee,却收到了tee结婚的消息,再醒来时,就像被施了神奇的咒语,虽然主人公没变,故事却翻了新的篇章。








“既然看到了名字,为什么还要好好的把衣服收起来”

god印象中的cop,并不是这样犀利的人,无论是将一场暗恋进行了五年这件事,还是后来答应和他在一起,始终都温温和和的,对待生活却又出奇的认真,连他都甘拜下风。

就是这样的cop,此时却一直看着他,逼着他说出问题的答案。

是啊,明明看到了衣服上的名字,为什么还会忍不住收起来呢,god苦笑,“因为那是你做的啊”

因为是你做的,就算不是为了我准备的,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偷也好,抢也罢,只是想珍藏一些冠上你名字的东西罢了。

可悲么?可是爱情里面谁不是可悲的呢。




cop很讨厌自从没了记忆之后,自己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除了每天都要忍受god毫无顾忌的眼神以外,现在连对这种情话做出反应的能力都一并失去了。

这样像话嘛?

于是这次他带着全力以赴的勇气,一头扑向god,抛弃自己的骄傲和所有早该割舍掉的情感,埋头在那份温柔间。凭借着巨大的身高差,放肆的在god胸膛乱蹭,脸颊贴着柔软的布料,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哪怕已经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搅乱,也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下次吧,下次给你做一件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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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时站在爱情的起跑线上,会左顾右盼,会磨磨蹭蹭,有时甚至还会被迫出局。好在这不是最后的终决选,它允许每一个人重新选择,重新起跑,朝着自己最想要的目标,奋力前进。

心醉神迷(forthbeam)

那个啥,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捂脸)

梗来源——《enchan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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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吵。

Forth转动着眼睛,企图将自己与周围的嘈杂彻底隔离开来,但看上去好像无济于事。

和他同来的同学兴奋点仿佛已经到达了某个临界值,也难怪,看到自己女神的演唱会总是让人热血沸腾的。

女歌手的声音很好听,低吟浅唱着一首情歌,Forth却控制不住的走神了,飘忽的视线透过过于拥挤的人群,盯着不远处斑驳的墙壁,暗自思考起这个场馆存在的年数。

反正他只是被拉来凑数的。







“总之这场演唱会你也不是全无收获”回去的路上,终于冷静下来的好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一脸我懂的表情。

收获么?

Forth摸着刚长出胡渣的下巴,若有所思。

之所以这么说,源于刚才在为女神发疯的间隙,他居然看到一向冷漠到同系都怀疑是性冷感的Forth,搭讪了一个男人。

重点不在男人,甚至不在一个很好看的男人,虽然对方的确长的一副好看的脸。

而是身边的人一脸云淡风轻上前询问

“我们见过么?”





好友的猜测,严格来说算是与真相八九不离十。

他一开始是没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偶尔有歌曲的只言片语飘过来,他满脑子都是现场与之配合的灯光,绚烂到过于夺目的东西,不太适合他。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听到了身边人的哼唱。

被刻意压的很低,又或许是唱歌人低音炮的缘故,和台上的声音相得益彰。

“我们见过么”不能怪他土,只不过第一次做这种疑似搭讪的事情,经验尚不足。

“我说,现在还用这种搭讪方式,会不会太老了”

字里行间满满都是笑意,让他无端想到了他常点的长岛冰茶。

过于甜的无害外表,隐藏住了对方锋利的内心。取几分无辜,几分艳丽,再加入少许的尖锐,掩盖不掉的是其独特的醉人气息。他还只是浅尝辄止,整个人便已经深陷。







后来他们就认识了。

那天他们工程的几个和医学院那个校之月Pha跑到酒吧拼酒,中间的时候Pha叫来了他的两个哥们。

好巧不巧的叫来了那个男人。

“你好,我叫Beam”酒吧一向很吵,热闹程度和演唱会不相上下,Beam的名字他却听的异常清楚。

“我们见过么?”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Pha会成为校之月而不是你了”

“?”

“因为你不仅搭讪老土,还健忘”Beam一边帮着Pha和Kit分担手里的啤酒,一边还不忘分出精力用来精准毒舌。

“原来你一直关注着我?”Forth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彼此彼此”





他们之间有一个不太良好的开端,尽管Forth一直在自以为很努力的修复,但事实上,那一次之后,很长时间里他再也没见过Beam。

几个月后,他收到了Beam的电话。

至于去干嘛,一/夜/情你信么?

偏偏Forth就是信了,不仅信了,还照着Beam的要求,没有遗漏的贯彻执行了。虽然他知道这件事剖开来,里面满满都是他一个人的私心。

“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夜/情这种事,打从一开始就和负责这样的字眼扯不上半点关系,他也知道,Beam贪图的就是这样短暂的露水关系。如果他没有动过别的心思的话,的确也是这样的剧本。

“负个屁,我又不会怀孕”Beam站在床边,艰难的弯腰去够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满身刺眼的痕迹看的Forth眼一疼,挺直了脊背,放任自己在被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印象中的Beam,是闪亮的,同时也是醉人的。昨夜身下的人,给了他绝妙的体验,今早冷静下来的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探触到了Beam脆弱的另一面。

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着没有喜欢的人,却不由自主的声音低沉时。

他会就此放弃么?当然不会。

Forth对待事物一向漫不经心,只在喜欢Beam这件事上,赌上了一腔孤勇。






能考到这所学校的都是人精,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点别扭别人不是没看出来。

“你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啊”明显不过的官方回答,不能取悦到对面一群热爱八卦的人。

“那人家Beam医生为什么不给你好脸子,你欠他钱了?”

“不是”

“你把他打了?”

“不是……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种鬼一样的形象吗。”

“那你不会把他上了吧”

“…………”在某种程度上,他身边的这群人真相了。





Forth和Beam这两个人,性格上有着可怕的相似,当认准一件事情时,十头牛都拉不回。

Forth没谈过恋爱,只挖空心思的讨好,Beam表面情场老手,实则对一夜情对象非要对你负责怎么办这种以前只会在论坛上当笑话来看的问题也是束手无策。

于是爱情的拉锯战每天都会在医学院教学楼楼下上演一番,顺带还会误伤那么几个围观的无辜群众。

“跟我走”

“哟,你以为你有快乐老家怎么的,我还得跟你天亮就出发啊?”

“我没有快乐老家,我只有喜欢你的心而已”Forth拽着Beam的胳膊,一字一句。

Pha和Kit站在不远处,本想临时充当一个护花使者的小分队,没想到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被秀了个满脸。





就这样慢慢熟识了。

他见过疏离着开他玩笑的Beam,浑身炸着刺的Beam,也见过了现在允许自己一点点侵入他生活的Beam,每一张面具下面,都是令他迷恋的样子。

这样便足够了,理智上他告诉自己。

可是他知道,这样还不够,他开始奢求更多。

思想的闸门一旦打开,内心的洪水猛兽便会叫嚣着跑出来,在他原本平静的心上作威作福。

想再一次亲眼看到Beam在他身下泛红双眼,手因为紧抓着深色的床单而青筋迸出。

也想听到平日里和他针锋相对的嘴痛呼到骂娘,然后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不小的齿痕。

指针细小的分针尽力的走着,在安静的夜里留下了它存在的痕迹。Forth看了看表,已经两点钟了,鉴于明早还有课,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个扰乱心神的人。

这样太难了,Forth捂脸,深溺于如长岛冰茶此等烈酒中的人,岂是说摆脱就能摆脱的掉的。





没等Forth自怨自艾多久,他便收到了Beam的礼物。

一个男子乐队的演唱会门票。

“行了你,苦尽甘来了”Lam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有种我家猪终于能拱白菜的丰收喜悦。

苦是尽了,甘能不能来还真是说不准。

Forth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他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更遑论用上知己知彼这种战术。




Forth看到Beam向他走过来,明明身边嘈杂不堪,他却突然觉得世界有了片刻安静。

缓步走过来的人穿着蓝色的西装,里面搭配着白蓝的条纹衬衫,眉毛尾端上扬,本是英气的象征,在这样的一张脸上却显出媚态。

他理想中的男朋友模版如果活过来,大概也就是长这个样。

“看我干吗,看歌手啊”

Forth在心里说“看歌手干吗,歌手哪有你好看。”

大概是Forth的长时间注视太过赤裸裸,傻子都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Beam拉着他,提前退了场。

夏季的夜晚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管多晚,都不会觉得冷。

两个人沿着马路,将平常走过的地方硬是走出了那么点旖旎的气氛来。

“刚才哪首歌,你听了么”

“哪首?”不怪Forth,他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歌手身上,自然歌曲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就刚刚那首情歌”

“好像听过……在哪来着”

“笨,你自己想”

Forth讶然,这种委婉道来的情歌,他的确听过。印象中的女歌手甜蜜的声线逐渐与耳边还在回旋的男歌手的歌声重合开来,遗憾的是歌词记得不甚清楚。

夏日的风不似冬天那么恼人,只够轻轻吹起发丝。没被污染的天空还和以前一样,遍布着闪闪发光的颗颗星辰。

希望是什么呢,就是他们抬头看到的星星,看上去有多诱惑你,实际上就有多难够到。

然而再艰难,也要试上一试。

Beam医生请我来听这首歌,不会是喜欢我吧?”

“那Forth教头答应陪我来了,不会也是喜欢我吧”

Forth笑眯着眼,回答的毫不犹豫,“对啊”

“…………”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可能马上就冲到马路中间自杀,所以你要对着我见死不救么,Beam 医生”

“你认真的?”

“骗你的”

“………………”




他们慢慢的走着,从后面看上去和普通恋爱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偶尔有几句角度刁钻的挖苦声飘过来,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出自谁口。

灯光下两个人不断被拉长缩短的身影逐渐靠近,直到某一刻超出了彼此的安全距离。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在意。







后来的有一天,Forth翻出了那首情歌的歌词,才发现它正在诉说着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遇见你令我心醉神迷

恋爱曲奇(phakit)

没有任何意义的无脑小段子

C= C= C= C= C= C= C= C= C=



kit最近偶然在超市买到了一盒恋爱曲奇。

结账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推销小姐姐甜甜的笑,后悔什么的都是回家之后的事了。

他很想将坑人进行到底,于是拍了拍beam的肩膀:“恋爱小饼干了解一下”

对方惋惜的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郑重点了点头,“哥们,六个核桃了解一下”




没有推销出去的kit就很气。

生气的他尝了一口手里的曲奇,更气了。

实在是太他妈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明天起来非得胖一圈不可。




beam把这事告诉pha的时候,kit的饼干已经吃的快差不多了。

beam震惊了,真有那么好吃?

转身看到一米九的某任校之月正一副抢食的姿态,觉得自己错过了整个世界。

C= C= C= C= C= C= C= C= C=






kit和pha在一起了。

beam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嚼一块锅包肉。

看到别人对他投来探究的目光,一不小心就噎住了。

憋看了,谁都行,给我杯水好嘛。






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beam一路杀回了医学院:“请详细讲述一下你们是怎么勾搭成奸的”

kit脸一红,beam这才发现这个老铁好像长的还挺眉清目秀。

下一秒就被pha一个绝地扣篮:“看个毛啊,还不是因为那盒恋爱曲奇”

beambeam很后悔,一脸惋惜:“吃了曲奇就能王八看绿豆?”

kit伸出手做了个掏钱的动作:“不是,是我觉得他帮我买下整个超市曲奇的动作,挺帅的”







beam:长大了我想当单身狗,我的两个老铁可高兴了,给了我最爱吃的狗粮。

哥哥扭蛋(god×cop)

梗来源——《哥哥扭蛋》

到现在满脑子还是咔嚓咔嚓欧尼酱的旋律´_>`

感谢 @吴西旧  @樱花树下的兔砸 小可爱帮我理思路,给你们铺天盖地的亲亲。

AU,ooc,你懂我意思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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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今年夏天那阵,cop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哥哥。听起来很像狗血伦理剧的开头,而且重点是连当事人cop自己都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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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从好友tee那得到了一个消息,街对角新开了一家叫game center的店,去过的人都说刺激非常。鉴于他说话时的面部表情太过猥琐,cop一度以为这家名字起的通俗易懂的店其实很有可能卖的是情趣用品。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如何发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充满好奇实属正常,所以cop还是去了,在tee的软磨硬泡下。




等真正进去以后cop才有点后悔,因为他没想到game center这个名字来得那么名副其实。整个一楼陈列着花花绿绿的儿童玩具,说是孩子们的天堂也不为过了。
cop怀旧的情绪还没被勾起来,就觉得脚下踩住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猜的果然没错,说刺激的是你家那个三岁小侄女吧”cop弯腰抓过脚下不幸惨遭践踏的一个布娃娃,怼到tee那张帅脸上。

“其实,她还是更喜欢变形金刚一点”

“……这是重点?”

“重点是你还没去过三楼吧?”tee理了理刚才被弄乱的发型,手指滑到电梯按钮上。

cop想了想,还是跟着tee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毕竟有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简单的解释为:来都来了。

“说是三楼,其实就是地下一层啦,这个按钮往楼上按却会往楼下跑”

“这个设计师脑子可能有坑”cop顿了一下,发现了华点,“哎不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听到问话的tee用手拄着日渐明显的双下巴,开口道“我来过好几次了……哎哎哎你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我来看男人不行么”

“你要指的是能玩楼下那些玩具的未成年,我就有必要考虑一下你的心理健康问题了”

tee放下胳膊又快速握了个拳头举起来“滚滚滚”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cop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高高瘦瘦的男人,重点是,还挺帅的。

cop松了口气,tee说的男人应该就是他吧,好歹成年了。

“tee,你又来了”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要是去做列车员说不定会造成死一车厢人这种严重的交通事故。

“今天要来扭蛋么?”男人伸手揉上了tee的头发

“不了p,我陪朋友一起来的”

“等一下,扭蛋?扭什么蛋?”

“几天不见,p你又帅了”

“过奖过奖”

“你俩先告诉我什么扭蛋!”

男人侧了身子,一边把身后让出来,一边慢条斯理的做着自我介绍,“我叫tae,是这的助手,负责看管所有的哥哥扭蛋机,对了,你要来试一试么”

cop看了一眼tae身后的两个扭蛋机,又看了一眼四十五度抬头仰望tae的tee,神情古怪。

“……你们先聊,我走了”

“家里只有两个姐姐吧?不想要一个宠着你的哥哥么”tae循循诱导,“只要将扭出来的扭蛋放在浴缸里泡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就会有一个哥哥出来哦”

tae说话的声音太过温柔,高甜度的声调具有百分百的迷惑性,cop心里一动。

“你确定这个扭蛋一定能泡出来哥哥,万一我泡出来的是怪兽呢?”

“那我就泡一个奥特曼收了他……开玩笑的”tae对于这样的天马行空也依然保持着好脾气,“泡出来的哥哥不满意可以来我们这退货,不过前提是”

“中途不许偷看”



cop对某方面的固执是出了名的,就比如从大一就定下了要考研究生的计划,之后的日子也在一直向目标努力着。这样的人总体来说可以算是活的很有原则,不过当遇到一些小事他依然谁的话也不听时,就十分让人磨牙了。

“算了吧,我还是……”cop一副撤退的姿态。

“回去吧回去吧,没钱的话的确很为难”

cop顿住,转身,“那我,就试一次吧”

好在,对付这种人还是激将法最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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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泡出来一个哥哥?

cop拿着手里拳头大小的扭蛋,一脸无语。买都买了,不试试都对不起刚才花的游戏币,于是他认命的扭开扭蛋

“扑通”白色的球状物体垂直掉入浴缸里,cop转身关了门,在门口默念起了“玛尼玛尼轰”

也不知道东方的咒语是否有用,不行的话西方的咒语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明早人家第一句话是“hello”,他总不能接上一句“fine,thank you,and you”吧。

太尴尬了,必须坚决抵制。






“啊————”第二天一早,是姐姐的叫声把cop吵醒的,听这高昂不停顿的声音,姑且可以确定是他的二姐,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这一声的作用简直堪比防空警报。

——等一下!浴室!!

cop以惊人的速度往浴室的方向冲去,平时在食堂抢饭都不见得有这快。

“他他他他他——”

“等下给你解释”cop把浴室门口随时能来段freestyle的二姐往外推,然后反身锁上了门,干净利落。




“Oh my god!”

浴缸里坐着一个男人。

确切点说,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再确切点,是一个全身赤裸,身材颀长,长的堪比电影明星一样帅气的男人。

这下好了,他也有了中彩票的运气,看来今天晚上就可以和姐姐们切磋一下扑克麻将牌九技巧。

“初次见面,我是copter”cop走上前,盯着浴缸里的人,颇有些小心翼翼,“你能,做我的哥哥吗?”

他看着那个男人笑了一下,笑的活色生香的,然后温温柔柔的说道,“不要”

“…………”

“哎???????”






“也就是说,他是从扭蛋机里出来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对着新来的成员集中火力。

“把一个圆形胶囊放浴缸里泡个一晚上,他就出来了”cop一指穿着爸爸衣服的男人,袖子短了一截,脚踝也露在外面。

——为爸爸的身高点蜡。

“他是个好哥哥么”

“还不知道呢,因为这个人不愿意做我的哥哥”

“不是吧,为什么?”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她看着她,他看着他。然后男人开口,“那是因为……因为什么来着?”

“………………”



“总之就先让他在我们家住下吧”妈妈做着总结性发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对啊,没名字的话我们没法叫你”

大姐你解释归解释,但把你的手从人家脸上放下来可能会显得你的话更具有说服力。

“你今天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男人突然转过来,把那张361度无死角的脸正对着cop

“初次见面?”

“不对,前一句”

“…………oh my god?”

“嗯”男人又笑了,染了笑意的眼睛和暖的像今年春天门口那棵含苞欲放的樱花树,“我就叫god吧”





对于cop扭出优质哥哥这件事,好友们纷纷发来贺电。
tee:我能摸一下你的手么,就一下,从此脱非入欧不是梦啊。
kim:如果是生病了就去找哥哥,如果病好了就去吃mama
tae:非常好。






——到底哪里好了?

cop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太好。因为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妈妈以没有多余的房间为理由让god分享了他的床,两个人直接从同吃升华成了同睡的关系。可是男人总在一些事情上有着幼稚的独占欲,即使对方是个帅哥也没用。

“有想过退货么?”god躺在他身边,突然出声。

“我知道如果扭蛋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退货,再花点游戏币扭一个新的对你来说不算难吧”god在床上翻了个身,似笑非笑。

“啊~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了自杀的念头哥哥”

“说了不要叫我哥哥呀”

“……哦”

“生气了?”

“闭嘴,睡觉”



干嘛那么无情呢。

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会缠着妈妈说起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哥哥这样的蠢话,但不代表哥哥的梦就此画上一个句号。非但没有,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愈演愈烈。
god很好,各种意义上的,唯一不好的一点,便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cop的哥哥。所以在cop眼里,god也干脆变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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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即使被浴室升腾起的水蒸气模糊了视线,cop也能感受到god就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一动不动。

既没打算就此离开,也没打算接下来做点什么。

“我说”cop抱着双臂,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把裤子也脱光,“你对这个地方有雏鸟情节?”

god还是没动,表情难得的有一点茫然。

“不然你非要待在这干嘛?我要洗澡了,洗澡懂不”

“哦”

“…………”哦你个头哦

“妈妈让我过来和你一起,说是节约水资源”god边说边把自己脱个精光,速度快的惊人咂舌。

cop眼一疼,认真思考了一阵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题,然后冷哼了一声,推开了不管是年龄还是什么的都比他大的男人。

“你一直盯着我的后面看,会让我有些困扰”god懒的转身,实在是那个少年在他身后站太久了,被那么热烈的视线注视,时间长了总还是害怕的。

“那个……你身后有一个S标志”

最先注意的只是god完美的身材,这个被自己亲身泡出来的哥哥,居然完美的弥补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不足,还真是让人火大。

随着视线下移,cop看到了他后背上蓝色的S标志。规规整整的,突兀的印在肌肤上。

“不准备解释一下么”

“分级而已,每个哥哥都有级别,S级是……”

“最差?”          “最好”

cop眨眨眼睛,一脸平静的扯过浴巾披上往外走,“对了,告诉妈妈水资源可不是这么节约的哟,你请用”



“啊啊~~~~~S级”
god一只脚还没踏进浴缸,就听见外面突然响起的嚎叫,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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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有点不太对劲。

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爸爸慈爱的摸着cop的头,笑眯眯的问道“是不是追哪个女孩子失败了”
cop叹了今天的第二十七口气,“不是”

“那是男孩子?”

“…………”

爸爸这么开明我到底是应该放鞭炮还是放礼花,不过这并不是原因好嘛。




第二个注意到的是妈妈,母子连心这个论点在哪里都一样适用,所以妈妈甚至连原因都没问。
“他不愿意做你哥哥的话,为什么不努力的让他愿意呢”




最后一个注意的……

不,那个人根本就没注意到。

“哎……”

“哎………………”

“哎…………………………!”
“为什么”问话太弱鸡了,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不受控制的,“为什么不问问?”

“什么”god在沙发上侧过身子,耐心的等着cop把话说完整,然后又耐心的表达了自己的困惑。虽然他的耐心在这件事情上只是简单的火上浇油而已。

“不是问什么,而是怎么了才对。”控诉一旦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就很难再停下来了,“比如做噩梦了么,有心事么,学校课业很重么?”


得不到的答案,思绪就会轻易朝着最糟糕的方向一去不回。
因为不想当我的哥哥所以根本不关心我嘛。
因为不想当我的哥哥所以连和我睡在一张床上都不愿只能半夜跑来客厅嘛。
因为……讨厌我嘛。


“原来是这样,你先别哭了,有点吵”god一只手已经摸上了cop的脑袋,从那一本满足的神情可以推测,cop大概和胡同口那只柯基一个待遇。

“你做恶梦了么,有心事么,学校的课业很重么?”

…………

“我认真的问一句,你的S……其实是抖S的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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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的确没做,在学校遇到了点麻烦倒是真的。

cop上的大学治安还算得上良好,不过也没精细到连旁边的每条小路也照顾的程度。被围住抢点钱什么的还好说,就是他从小一直宝贝着的阿公送的手链也被一并抢走了。

总之,怪麻烦的。



“没算错的话,这是你今天第六次叹气了,所以这次我可以问问怎么了么”

cop本来不想说的,既然对方已经说过不想当他的哥哥,说了还有什么意思。类似撒娇的话,本来就是要对最亲密的人才可以。但god的眼神太过诚恳,他忍不住。

“手链,被抢了”

“之前一直带着的那个?”

“嗯”。对面的人没说话,cop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然后小声碎碎念,“没关系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不用帮我的”

“这么大了还会被抢,你是笨蛋么”

“…………”

凸!cop向他比了个中指,抖S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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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从没想过睁眼就会遇到这么样一个男孩子。

小小的个子,抓着袖子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关键是,整个人都奶香奶香的。

这是他睁开眼之后,遇见的第一个人。虽然S级的扭蛋即便被退货了也会保存上一次的所有,但他尝试调动了一下记忆,一无所获。

“你能,做我的哥哥么?”他听到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顺着声音看过去,小不点还站在原地。

他很想拒绝,于是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拥有着S级力量的扭蛋,本来就有一些特权。从窗户边偷偷溜进来的阳光,包裹着面前的小不点,他被闪得不行,又好像对自己突然的心跳加速似懂非懂。

明明被寄予了无限厚望,god却总忍不住出声呛他。无关其他,看见本来对称的酒窝瞬间变得气鼓鼓的,往日乖顺的模样一扫而空,偷偷露出了本来的尖牙。

实在是,非常可爱。

这个时候,他就可以借着身高差的优势,将手指拂过小不点柔软的栗色头发,指腹贴着头皮,一下一下安抚炸毛的小猫。

“你的S其实是抖S的S吧”

抖S?才不是,仅仅是这点程度又哪里足够。


是好き的S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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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op出生以后,就一直被父母很好的养在家里,就算在固守的象牙塔里离经叛道了一点,总体来说也称得上中规中矩。

“嘶……”突兀的一声引起了cop的注意,然后发现god一瘸一拐的走进来,那张他看惯的帅脸疑似有了和别人打过架的痕迹。

那是cop所不了解的,成年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你去拯救地球了么”

“喏,给你的”一脸嫌弃的扔过来,cop下意识接住,被抢走的手链此刻正老老实实的躺在他的手里。

“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啊,还跑去和别人打架”cop拽过god的手腕,一点一点细致的把失而复得的手链套在god手上,眼睛里全是狡黠。

“捡的”cop突然的动作吓了god一跳,他愣在原地,虽然对方的战斗力在他这还抵不过胡同口那只柯基,但他也没收回手,只是任由cop动作。

被“捡”回来的手链透在阳光下,呈现出比彩虹还美的颜色。

“我说,你不想做哥哥对吧?”

“一开始我就说过,不行”

“不过从那时起,我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吧?算是中间汇报,我想再问你一次”cop顿了顿,仰着头试图看清god的表情,“你有没有改变主意?”

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能听到外面蝉鸣的恼人声音,那是盛夏的标志,此时却显得太过吵闹。他就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god走过来,一头刚打完架乱蓬蓬的头发,一笑起来就会扯动嘴角的伤口,变得呲牙咧嘴的。

“完全没有”god说。

外面的蝉还在吱吱呀呀着,cop却看到他心中的盛夏随着最后一个音调一起死去了。







“你把这东西系在自己手腕上,我会觉得我这架帮你打的毫无意义”

tae坐在秋千上,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意的搭在草地上,恶劣的辗灭地上长势喜人的绿草。

“你说这个?我也很不想的,不过cop非要给我系上”

“我能简单的理解为你在炫耀么”

“恭喜你,还不算太笨”

god和tae,外表上虽然是两种迥然不同的风格,骨子里却是同一种人。

“还是老样子?”

“他今天又问了我一次,我装糊涂拒绝掉了”god一只手抓起秋千的绳子,感受粗糙的纹理缓缓划过皮肤的那种痛感,“真是让人伤脑筋”

“这样的话,你就当他哥哥不就好了,你不讨厌他对吧?”

tae一面说着,一面拉着god站起来,阻止了他自虐一般的动作,然后用对待小朋友的语气开导。

tae说的一点都没错。

不讨厌吧?不止是不讨厌吧?那在他面前隐藏不了的心跳加速和留恋在他身上的双手都在印证的一个呼之欲出的事实。
可是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怎么甘心只做他的哥哥。







今天的cop依然没有哥哥。

被拒绝了之后他就坐在庭院里,一边晃动着双腿一边持
续用复杂的目光盯着门口那棵枝繁叶茂的树。

“这个真不错,来点么”下一秒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tee就已经把沾着芥末的一块三文鱼往他嘴边送。

“连三文鱼都分享出来了,是天上下红雨了还是你追到你的p'tae了”cop摆摆手,挪着屁股给tee腾出来地方。

“嘿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你呢”

“和你一样”

“对了”tee嘴里塞进去一大块三文鱼,含含糊糊的说着,“既然他不愿意当你哥哥,不如把他给我算了,说不定他愿意当呢”

“不行”

“那么宝贝,到底把他当哥哥还是恋人啊”

cop从台子上跳起来,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久坐而酸痛的肌肉,“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就算是消除了,也不想让他被别人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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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了的tee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天踏进game center的时候,急匆匆从他身边路过一个人,后面扯着另一个庞然大物。

“cop?哎你等等”飞扑进电梯里,最后一只脚进去以后电梯门堪堪关上。

“搞什么啊这么着急”

“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我要退货”

发现被tee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着,cop扭过头,只顾着一个劲折腾电梯按键。第一次承载这么多成人的电梯不堪重负,发出“嘎吱”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它就会罢工。

“给”出了电梯门,cop把人往tae的身上一推,“人给你了”

“这样没关系么”tae对这样的结局一点不吃惊,带着看破一切的眼神不无可惜道,“难得只花了一次游戏币就中奖了”

“根本不算中奖”

cop也喜欢做梦,梦里面有他感受不到的美好。那些温柔的,体贴的,只被他一个人独有的god,都是一个少年最珍贵的宝物。

“虽说是S,但根本就是抖S的S”

明明我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一个人,为什么你的温柔可以面向所有人,只除了我。

“这回,还给你了”

会发着光的人又有谁不喜欢呢,可如果那个人根本不喜欢他,就另当别论了。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cop犹豫着上前,抓着god的手“我最后问你一遍,god,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哥哥?”

god慢吞吞的,却不迟疑的将自己的手从cop手中一点一点挣脱出来,“对不起,这个就是做不到”

…………

“最差劲了你”






“行了行了别看了,人早都走了,赶紧把自己消除早点完工”
“我说tae,这回又得让你帮忙了”
“呵呵,拒绝”





cop一点都不后悔这么做。

你信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信。

印象中燥热的盛夏,突然闯入了一个青年,有着足够让他磨牙的身高,就算他站在一级台阶上也才是堪堪持平而已。微眯着包含调笑的眸子,轻易就能挑起他的怒气,往往这个时候,又会很温柔的摸着自己的头发,一下一下。现在想来,一切只是源于那个人深入到骨子里的恶劣吧。

“我就说嘛,早知道还不如给我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tee咬牙切齿的冲过来。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自然是,从你心里”

“呕——”

“算了,说正经的”cop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扭蛋。

和自己最开始拿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cop知道,把这个小东西泡到浴缸里,就会成了万恶之源。

“来,和我一起默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的不去新的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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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手搭上门把手,面无表情。

看起来沉稳如狗,其实早已经心跳如擂鼓。

“哎哟,早啊门童弟弟”二姐抓着一头刚睡醒的头发路过浴室,连正眼都懒得施舍。

“……”

抱着必死的决心,cop冲到浴缸旁,“那个……”

“你好啊”男人转过来一笑,“第二次见面了”

“ggggg…………god???”

“几天没见,你怎么还结巴上了”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一样的抖S,cop被怼了一下,居
然奇异般的冷静下来了,然后他看见浴缸里的男人站了起来,差点挡住了所有阳光。

“不要问我要不要当你哥哥了,对还是不要”

“这个我听过了,你就不能换一句台词么”

“让我想想”god边说边靠近cop

“那个……太近了god,你干嘛”cop双手推着god的胸膛,企图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cop,你听好了,我不想做你的哥哥是因为,我只想做你的恋人,很久了”god有些不确定,又问,“可以么?”

…………
…………
…………

“我知道了,你其实是恋人扭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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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cop依旧没有哥哥。
今天的cop有了一个叫god的抖S男友。



完了。

偏爱游戏(taetee)

我把屁爹写的这么崩坏,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我……吧?
重度ooc预警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C=


tae是喜欢tee的。

之所以用的是句号,是因为这句话说出来那一刻,就已经成了一个坚定的,不允许反驳的真理。

不过当tae抓着头发终于鼓起勇气和团员们坦白这件事时,大家的反应却比他想象中的冷淡多了。

“我说我喜欢tee!”声音大的吓了坐在他旁边的cop一跳,于是cop往旁边小心的挪了挪,一副怕被误伤的表情开口“我们早就知道了”

“你们知道了?”

kim接过话茬,扯着嘴角笑的一脸高深莫测“我说p,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么?那么明显的偏爱我们又不瞎”

“那倒没有”tae搬来了凳子坐下,表情很是欠扁“因为我根本就没想着藏啊”

逐月的众人觉得再待在这肯定会被塞上一嘴黄金狗粮,于是当下做鸟散状,撤退的速度比鬼子进村还快。

只留下了刚刚睡醒的god,一脸无辜

“阿莱哇?”







这场大型的偏爱游戏,严格点来说是从逐月试镜那天开始的。

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呜呜呀呀的挤在一个小屋子里,密闭的空间加上身边喋喋不休的声音,很容易使人滋生出烦躁的情绪。

tae也就不明白了,这帮人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可说。
也就在一个分神的瞬间,他看到了tee。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一双很好看的眼,一旦笑起来,就会温暖的像曼谷的阳光。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赤裸裸,那个男人跑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我叫tee”他看见那个男人开了口,然后感慨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凭什么长的好看的人声音也那么好听。

“……tae”

“tae么”男人大笑,说着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号码牌“我们还真是有缘”

tae想起来自己好像并不太信缘分这种东西,所以以前如果有人跑来和他说缘分什么的,他肯定会利落的给那人一个背影,头都不回。

可是此刻,tae听见自己说“是啊,真有缘”

这事要是让逐月那帮人知道,一定会大叫着原来恋爱的腐朽气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萌发了啊。

“你试的是yo和……?”tae瞥了一眼tee手里的剧本。

“和kit医生”

“看起来你对自己定位还是挺清晰的”

tee笑的一脸纯良“打你哦”

“怎么不试试beam医生?”那本小说tae看过,也许是因为自己试forth的缘故,他莫名的就觉得tee更适合beam。

“剧本你没看过啊?”tee难得大叫,声音有盖过在场所有人的趋势。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他才放低声音小声嘟囔着“我才不要演床戏”

这种无懈可击的理由让tae不安,以至于后面的半天时间他都显得兴致缺缺,经纪人仿佛从他的脸色看出了结果,反倒过来安慰他。





随着逐月演员的一一敲定,身为forth的tae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西皮是谁。

他认为年轻人有梦想总归是件好事,却没想到实现的这么快。

“又见面了mo'beam”看到对方因听了这个称呼皱紧的脸实在很是有趣

“有人说过你现在的表情很欠打么”tee抬起一记拳头威胁。

tae挑眉“所以你准备动手?”

tee带着一副便秘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目测我打不过你”

“床上也是哦”然后意有所指的翻了翻剧本。

明明都这么大的人了,听到别人开黄腔还是会涨的整张脸通红,意外的十分可爱。







然而在第一部的拍摄里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明明是一对西皮不假,对手戏却少到甚至只有一个击掌。

那些一页页被折起来标上重点的戏份还都没来得及上演,演出就接近了尾声。缠绕在tae心头的执念随着日子的递进愈发膨胀,最后破茧而出,变成了实质化的偏爱。




具体你问偏爱在什么方面,tae还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反正只要有tee出现的地方,tae总会陪伴在身边,就连点餐服务都被精简成了两个字

“两份”

tae看着对面的tee怪叫着“p真是太讨厌了”,同时还不忘用叉子叉住三文鱼往嘴里塞,把两腮撑的满满的。

“吃那么快,又没有人和你抢”

狼吞虎咽的样子,实在称不上雅观就是了,不过,怪可爱的。

好像是为了刻意忽略tae语气里的鄙视,对面的人已经伸手到了他的盘子前。

“你还吃么?”

“……”tae贴心的把盘子推到tee身前,“请用”





后来事情就发展到了失控的局面了。

最开始还是在推特上,tae拿着手机的时候,突兀冒出来的推特提示音有把他手机震坏的趋势,慌忙点开之后,里面的疯狂表白吓了他一跳。现在把tee从屏幕里揪出来问个清楚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粉丝发狂。

然后在tae的默认下,逐渐变本加厉成了肢体接触。

“沉思不适合你”tae听见自己很没有威慑力的开口。

“我只是在想”tee顿了一下,不怀好意道,“我要是现在抱抱p,底下的粉丝会不会尖叫”

“你玩真的?”tae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期待,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什么的,实在太丢脸了。

“骗你的”

语毕,一步跳出了安全距离,“p刚才的表情太好笑了哈哈哈”


再坏一点吧,tae心想。现在如果上前抱住tee,他一定会僵着身子,脸红扑扑的,像是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的苹果。

或者干脆扛起来在肩上,反正对方的战斗力在他这里简直不值一提。

tae看着tee,忽而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不过你”

“我认输了”

这场游戏还没开始,就有一方已经提前宣布认输。

谁让被偏爱的人,都会有恃无恐呢






节目安排出来了之后,难得的taeteecop三个人直播。
直播的内容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大家说说唱唱,甚至不怎么需要动脑。

虽然不怎么动脑,但是tae却觉得有那么一点脑壳疼。
尤其是当他看到teecop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有一种微妙的自己成了电灯泡的感觉。

tae一边想着一边坐了下来,把手里的吉他弹得乱七八糟的。伪装平静这招不太顶用,至少他看到了对面的摄像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于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种长时间的心塞一直维持到了直播结束,以至于cop来找他开玩笑的时候他都板着脸,学着tee的样子“打你哦”

吓得cop边跑边喊偶像失格。





等到他们手牵着手出现在大家眼前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不过既然是能互相指纹解锁对方手机的关系,哪怕他们在粉丝面前情难自制当场亲了,大家也不会感到吃惊,说不定还会喊着“12342234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tae不爽了,“你们就不好奇我们俩谁表的白?”

“我觉得他们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啊p'tae~”

好吧,的确是tae先说的,这么没有悬念的问题还真是伤人心。

那天214,普通的一个情人节,对于tae来说,就只是虐狗日而已。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tae跑到tee家里,开门就是一句“我们在一起吧teetee”

前来开门的是穿着居家服扎着小苹果头的tee,听到这话乐了。“你喝咖啡还是果汁?”

“果汁就好……不对,这不是重点吧”tae感到无限崩溃,“我在跟你表白哎?”

“我不聋,所以听到了啊”

“那你就没点……没点说法?”强迫对方同意没什么意思,但是就算是拒绝的话至少也应该讲清楚啊。

tee把果汁端给他,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子看着他,“我还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呢”

“……………………哦”




“我就说我早闻到了奸情的味道”cop掏掏耳朵,一副不是很想听的神情。

这个潜在情敌tae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还闻到,属狗的啊你”

“属牛”






在这场被命名为偏爱的大型游戏中,原来自一开始就已经在势均力敌的较量着。

站在游戏两端的人并肩着冲向的未知结局,我们称之为

爱情